张瑛与敬翔面露难色,但见刘继隆正在兴头上,也不好说什么不合礼法的话。
作为开国皇帝,所谓礼法无非就是刘继隆一句话的事情罢了,毕竟他前面可没有什么祖宗之法。
他的祖宗,如今还埋在瓜州的坟堆之中。
想到这里,刘继隆不免看向张淮深,主动询问道:“某尝见瓜州刺史所奏表文,言卿已敕修瓜州刘氏宗族冢墓,某当深谢于汝,当浮大白。”
“此为臣分内之事,只是不知陛下是否要将冢墓迁徙他处?”
张淮深主动询问,刘继隆却摇头道:“某家居瓜州近百载,且记事粗略,便是要迁徙也无处可去。”
“若留冢墓于瓜州,可惊醒后嗣之君,勿令河西失陷敌手,以免家庙沦丧。”
对于刘继隆要用自己阿耶、耶耶等人的坟墓来庇护河西,张淮深并未感到诧异。
不过这种话真的说出来,他还是十分敬佩刘继隆的。
在二人交谈之时,群臣也纷纷赶来,在鸿胪寺卿的安排下入班。
刘继隆瞧着他们还要入班,便拂袖道:“今日虽为国宴,然君臣百姓一家,无需如此拘泥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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