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问题,张淮深无奈道:“心中自是担心,然身居万里之外,担心亦无用。”
“更何况叔父的身体自入冬开始便有些不好,某着实担心叔父他……”
他顿了顿,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似乎是觉得直接说出来有些不吉利。
刘继隆见他如此,只能改换话题,转头看向敬翔:
“派人告诉李相与斛斯光,在燕山各隘口坚守便可,眼下还不是与契丹、奚人交锋的时候。”
“陛下英明。”敬翔颔首应下,同时说道:
“燕山山脉宽阔林深,契丹与奚人时常藏匿其中设伏,除非朝廷调动大军围剿,不然根本无法重创他们。”
“河北大旱刚刚结束,百姓们只想安定,确实不宜动兵。”
刘继隆闻言点头,这个时代的燕山山脉可不是清末民初时那光秃秃的景象,而是山高林密,一眼看不到边的原始森林。
别说几万兵马,便是十几万兵马进入其中,也有迷路的风险。
若是放火烧林,则是会导致燕山山脉树林退化,漠北的风沙将会更容易的入侵河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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