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把令牌在手里颠了颠,随后试着把令牌向那兽首扔了过去。
这次扔的不是特别准。
然而那兽首双目的铜珠本就一直在注意着那令牌,竟是从门环中露出了半尺,将那令牌叼住。
裴元估算了下大致的范围,又拍了拍另一个门环。
吞下令牌的那个兽首再次被激活,将令牌吐了出来。
“你这是干嘛?”宋春娘好奇。
裴元答道,“我试试看,开启这阵法的极限距离是哪里,免得关键时候,把握不好分寸。”
宋春娘打量了那门上的兽首铜环一眼,嘴里嘀咕道,“有这个必要吗?”
裴元也不搭理她。
真遇到对敌的时候,一分一寸的优势都有可能带来截然不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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