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敢想,那个刚正不阿,舍出身家性命,连寿宁侯张鹤龄都敢对抗的人,和眼前这个锦衣卫能有什么关系?
他试探着问了句,“山西按察使张琏?”
不想,裴元脸上的神色也有些惊讶,“你不知道?”
“那你是知道我和礼部左侍郎毛纪神交已久,惺惺相惜?”
杨禠听完更懵逼了,“毛、毛纪?!”
不是,你、你哪位?
礼部左侍郎毛纪乃是礼部三堂之一,最是清贵。
若不是那陆訚打了一通乱拳,毛纪就有很大的机会,成为大七卿中的礼部尚书了。
你一个锦衣卫妖邪,是怎么敢说和毛侍郎神交已久,惺惺相惜的?
裴元看到杨褫的反应,脸上的神色也露出些错愕,他故作不解的看着杨褫问道,“那我们认识吗?”
“莫不是因为我抱打不平,不畏权贵,在大慈恩寺外,为了维护诸多举子,暴打梁储之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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