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又看向夏至的脸。
“白苓露。”他说。
夏至背一僵。
“青蓼浆,乌槐灰。”他报完药名,停在这里。
那是她涂在脸上的东西,这一路帮她躲开无数目光的伪装,在他眼前竟一戳就破了。
闻清晏问:“什么意思?”
“她改过脸。”
“为何易容?”闻清晏等她的解释。
“路上不太平,只能遮掩些,已习惯了。”
墨衍目光扫过她下颌。“白苓露敷面五日便伤皮,青蓼浆七日便该洗……她用了至少半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