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长期改容,明知伤皮也不肯洗;身上有旧伤,用过量止痛散压着,硬撑到天枢。”
墨衍说:“这样的准备,不像只是来求一份杂役。”
方才还觉得好看的那双浅色眼睛,再一次落在她脸上。夏至只觉得冷得刺骨。
“掌门,你最好先弄清楚,她为什么非来天枢不可。”
长廊静了。
夏至背后一点点渗出冷汗。就在不久前,她还觉得闻清晏的那杯桃花醉已经够难熬。直到见到墨衍,她才知道——真正难缠的在这里。
“闻菱歌,你还有什么瞒着我?”闻清晏话音落下,一丝威压随之泄出。
夏至胸口骤沉,伤脚一软,险些跪下去。她咬牙撑住,心念急转,仍没有开口。
墨衍忽然道:“她真是掌门故人之后?”
“信物已经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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