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了。”

        说完把人打横抱起,进来厢房就急不可耐的把人剥糖纸似脱个干净,他鼻子动了动,瞳孔从圆变竖,身后也多了个毛茸茸的大尾巴。

        “啊,姑娘真是个尤物,今儿刚被人肏过吗?这儿还有血腥味呢~”说完还用扇子抽了两下阴唇间宁柠抬手要打,却被人大力握住。

        “诶,别这么不解风情,我一个投诉下去,你可就吃不到解药,变成尸体了。”

        “死就死,我不怕死,便是死了也不能再让人碰我一根手指头。”

        “哈哈哈~人类真是好玩,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贞烈的,有趣有趣,我叫胡青白,有兴趣交个朋友吗?”

        宁柠狠狠啐过去,胡青白也不恼,只是把人从背后抱起,小孩把尿似的对着大落地镜“那药不会让你立刻死,只会在发作时让你不知疲倦找男人发浪求肏,最后被活活奸死。不信?那大可试一试,我带你到景园玩一个月,嬷嬷不给你解药,你看看会不会发作。”

        宁柠还想骂他,胡青白忽然用手钳住她下颌,指尖发力朝下拉,这大力痛的宁柠嘶嘶出声。

        “聒噪,你乖乖的,我就不卸你下巴。唔,卸了下巴的话会一直流口水,我做一次至少要三个时辰,这么长时间没人给你接上的话可是连饭都吃不了,长着大嘴流口水丑丑的饿死呢。”

        宁柠不挣扎了,胡青白也收了力气,把玉带扯下绑在人嘴上。

        “咬住吧~接下来你可能会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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