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与自由,本就不可兼得。他认为世主的想法没有太大问题,但他选择前者。
望着苏明安清晰的眼神,世主眼中的期望一点一点褪去。
“我恨你。”世主说。
苏明安偏转剑身。
“恨你拥有一切又弃如敝履,恨你的从容,恨你擅自决定我的诞生,又擅自赋予我的面容。恨你掌控我的人生,又恨我成为了一样的人。”世主喃喃道,似乎在对苏明安说,又似乎在对另一个人说:
“我恨你……奥利维斯。”
“恨你让我如此清醒,又恨我什么都无法改变。”
既然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坏人,那为何还要妆点高贵的面具。
既然早就知道自己与阴沟老鼠毫无二致,那又为何要倚靠神明的塑像。
既然早就知道淤泥与污水才属于自己,那又为何要品尝他人剥好的葡萄。
什么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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