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直接穿过了那一团虚无的空气。
没有温度，没有皮肤的触感，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那道轮廓被她的动作带起的风吹得散了一下，边缘像烟雾一样飘开，随即又勉强聚了聚。
「笨蛋……」
那声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哭完了没？」
这三个字一出来，小荞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心口那扇一直SiSi关着的门，被狠狠撞开了。
「没哭完……我没哭完！」她对着那团虚影大喊。
可那道光影没有再回答。
电钻的轰鸣声再度刺穿空气，一阵大风吹过拆了一半的屋顶，把後殿最後一抹灰尘吹得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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