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徒四壁。

        这是他脑中冒出的第一个词。

        除了角落里一堆看不出颜色的干草,屋里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用几块木板拼成的、高低不平的破桌子。

        一个身影,就坐在桌前。

        那人背对着门口,身形瘦削,穿着一件打了不知多少补丁、已经看不出原色的麻衣。

        他正伏在案上,握着一管秃了毛的笔,在一张粗糙的草纸上写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米三斗,油半升。”

        一个沙哑、疲惫,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字据写好,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别在这儿挡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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