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光还能有啥感觉,他最大的靠山都被干掉了,现在剩下的只有恐惧绝望。
他可不敢像城哥那样说‘感觉棒棒的’。
如果早知道屠兴都搞不定,那他绝对有多远逃多远。
何必赶回来搬救兵啊?
面对人为刀俎的局面,他很识相的再次扑通一声跪下来,痛哭流涕,发挥传统艺能磕头技。
“错了没?”
“错了错了!”
“服了没?”
“服了服了,这次我真的服了!”
眼见城哥似乎又有放走他的意思,宫晴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刚才抓回来时,就趁机斩草除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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