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观涛和叶鸣叶棠等人，已经完全被刷新了认知。
场中任何一道攻击的余波，都能轻易让他们万劫不复灰飞烟灭。
但姜城站在那无数道攻击的中心，不但没受伤，反而还能有余力去攻击敌人。
“不……”
他们之中境界和眼界最高的段河，却在内心暗暗纳闷了起来。
他发现，姜掌门其实并没有展露出道神该有的手段。
没有一丝自身之道的气息。
如果他是道神，那现在收割起来会更加轻松，更加碾压。
但姜城这十三重剑道和法则空间依旧还是道圣级别的手段。
然而另一方面，他偏偏又顶住了道神都扛不住的集火攻击。
“这真是奇哉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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