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其实是道尊？”
沽凡至尊都有点疑神疑鬼了。
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姜城那一丝本源并不强。
至尊能借到的每一丝本源，都要比天尊的那一丝本源更强。
因为他们规则感悟程度更高，修为更深，能借来的本源也自然更强大。
姜城那一丝冰之本源的强度，和天尊是同档次的。
有好几次，沽凡至尊的本源被那冰之本源背后袭击，都是完好无损。
反而姜城自己的本源受到了点损伤。
这让城哥也很郁闷。
“境界低真是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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