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了不要报酬，实际上报酬都出在‘失败率’上。
给两份材料，系统出了两份成品，最后给这些人一份就行了。
至于另外一份？
那当然是‘失败’了嘛！
众人还以为什么事呢。
原来只是失败率，那不是很正常的么？
“太上宫主放心，这是人之常情！”
“对对对，炼丹本就失败率极高，我们知道的！”
“完全可以理解的嘛！”
“您不用特意说明的，我们知道规矩……”
“您不要报酬，我们已经感激涕零了，哪里还会强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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