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天界，他亲身经历过天道意志进驻千渊圣主体内，主宰战斗的情况。
此时被那股意志入驻的，是对面那位至典虚神。
“高阶虚神也能成为天道意志的容器？不是说根本承载不了吗？”
不过稍微一感知，姜城就明白了过来。
这股意志的强度远不及天道。
“难道……是那位瑾武正神？”
“是了，应该是他。”
至典虚神修炼的增附之道，就源自瑾武正神的道。
两人以及中间那些偏神和界神，全都是一脉相承的。
只要至典虚神自己不抵抗,那他的意志进驻一点阻力都不会遇到。
瑾武正神虽然远不如天道强大，但也恰恰因为他没那么强，麾下虚神反而能承受住他的意志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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