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肥硕的软体,似乎像是肉质,又似乎像是某种木材。

        在它的表面,布满了深深的褶皱和沟壑,隐约可见一道道类似于丝线般的突起,这些皱褶、沟壑和丝线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图案。

        陈漠心中隐约升起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是……”

        “这是神!”希门内斯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神国的,真神!”

        陈漠只觉得一万句卧槽憋在胸中。

        这就是神国几十亿人敬仰的神明?

        它就那样静静躺在那里,整体呈现出一种灰白色,白的有些死气,仿佛是被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泡久了的某种组织。

        它的体表间隔点缀着一些斑驳的色块,上面有些看起来分外黏稠的液体,却不往下流淌,就那么静静地挂在那里,闪烁着微光。

        可能是走了太长的路,希门内斯缓缓坐到池子边,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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