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厅钢珠跳动的鸣响此起彼伏,仿佛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歇斯底里的笑声和哭声在空气中震荡。
时不时有人绝望的跪倒在地上,涕泪横流的以头顿地,大声呼喊着:“我真该死,该死,我输掉了全家的希望!”
仿佛这样几句嘴上的自责,能够洗刷掉他们手中的罪孽。
岩里次男已经是老熟客了,他带上厚厚的隔音耳机,耳机中放着劲爆而刺激的音乐,身体随着音乐和钢珠弹出的轨迹有节奏的抖动着。
与往常一样,在这里一泡就是半天,除了购买钢珠和忍无可忍时去一趟厕所,他不会挪动一下脚步。
不知道是不是哥哥的在天之灵开了眼,今天的岩里次男,运气爆棚,如有神助,很快弹珠就装满了一盆、两盆、三盆……
他激动的握着拳头大喊大叫,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周边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
一阵巨大的震动传来。
机器上绚丽的灯光忽然熄灭了,岩里次男狠狠地捶了几下操作台,毫无反应。
“混蛋!我只不过赢的多了一点,这就断电了吗?果然是黑了心的南罗垃圾!”
兴奋和愤怒交织的岩里次男站起身来,艰难的把赢得的钢珠连拖带抱,摇摇晃晃的往外走,长时间高强度刺激下的大脑,甚至没有意识到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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