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不情不愿,被逼来的喽?”

        “不敢欺瞒宗主,我确实是走投无路了,赤焰门用我时,我是一狗,不用我时,我不过一死狗,这次给赤焰门惹了麻烦,按照门内的规矩,我死了不算什么,还要牵连到全家老小。”

        “吴四罪孽深重,死不足惜,这次变卖了家产,共凑起两枚灵玉,三千灵珠,献在宗主座前,只求宗主大人说句话,放过我老母幼子。”

        “另外,吴四对这附近宗门都还算熟悉,知道不少秘辛,宗主要听的话,稍缓片刻取我性命,容我向宗主一一说明。”

        陈漠忽然有些佩服这家伙了,能做到这个地步,在反派中也算是一号人物。

        “你说说看。”

        这一说,就是两个多小时。

        吴四郎滔滔不绝,把这周边几千里范围之内的乡镇城市,内外宗门,什么大小强弱,修行特点,宗主修为,门派特产,行事风格,乃至腌臜行径,都交代了个明明白白。

        中途一度嗓子哑到说不出话来,陈漠还让莫地风给送了两杯茶水,饶了半包含片。

        总算把一肚子的话都说完了,吴四郎再次磕了个头,已经结痂的额头再次崩裂,血顺着眼窝鼻翼流下来,一时显得有些狰狞。

        陈漠微微叹了口气。

        “我问你个事,一直说灵曦世界,最重因果,为什么在你嘴里,这些宗门杀人越货,作奸犯科,都是寻常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