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老枷骨,审讯结果大体上还在预料之中。
问:“为什么要向帝国传递信息?”
这个答:“我家那个小子鬼迷了心,都不把宸阙当老爷了,这要世世代代不得解脱的!”
那个说:“我得给他赎罪,只有宸阙老爷才能宽恕我们的罪孽,我是在救他。”
还有不停磕头求饶的:“夏国老爷,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们枷骨还要在这里讨生活的。”
这能怎么办呢?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罢了。
而那些改造过的管理员的回答,则是逐渐让整个现场的政治干部陷入了沉寂。
问:“为什么搞私相授受?”
“报告教官,您不是说我们已经不是枷骨,是轨仪了吗?”
审讯员一拍桌子:“别扯什么枷骨轨仪,你们是普通公民,现在问的是你为你家人以权谋私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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