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陆陆续续传来了一片应和之声,不太整齐,大公爵微微皱起了眉头。
夏国对小星月王国的监控,力度并不大,毕竟夏国那帮伪君子,一向打着尊重主权的冠冕堂皇的旗号,什么都交给星月王国自决。
但实际上,一个被打跪下,阉割完的政府,有什么自主性可言。
所以,诸多官员养成了唯夏国政策马首是瞻的习惯,这突然的变故,让他们很多人无所适从。
好在,还有王国曾经的大脑在。
阿德勒前首辅在手下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台,手撑拐杖,微微有些发抖,不知道是身体扛不住了,还是对这个大时刻激动到不能自抑,声音都带着些颤音。
“这里许多人,大约是跪久了,一时半会站不起来。”
“无妨,你我数年谋划,大势已成,洪流之下,由不得他们。”
现场的骚动渐渐平息,不止一个王国官员认出了这位联合王国前首辅,王城陷落后沦为阶下囚,后来以一介白身,浪迹在王城的酒肆药馆之中,一口老酒,一粒“仙药”,还曾引起无数故国遗老遗少的喟叹。
尽管这老头已经看起来风烛残年,但知根知底的官员,没人敢小瞧这位曾经联合王国皇帝陛下的第一信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