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兴奋的武将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是啊,打不过船,一切都是空谈。
林尘,却只是微微一笑。
“船?我也有。”
皇帝皱眉问道:“林尘,你从何处弄来战船?”
“我大奉水师战船,早已老旧,江南水师也已覆没。你难道还能凭空变出船来吗?”
“陛下,臣自然不能凭空变船。”
林尘的目光,再次扫过邬思辨,随后,他向任天鼎深深一揖:
“陛下还记得,当初臣在江南,处理盐案之时,曾上奏,在江南成立了一个江南造船厂?”
任天鼎一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份奏折。
“朕,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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