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国也没有等他回答,直接说出了答案:“他的连长就是我。”
这句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气氛瞬间变了。其他几位阁老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魏建国身上,就连秦安邦的眉头都微微动了一下。
在场的人都知道魏建国是部队出身,但没有人知道他当年和罗飞的爷爷在同一支连队里待过。
“我是他的连长,”魏建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撞出来的,带着一种老兵独有的沉厚和不可动摇的笃定,“松骨峰那一仗,罗卫国就在我身边。
米国鬼子的炮弹落下来的时候,他扑在我身上替我挡了弹片,自己背上被炸得血肉模糊,我这条命是他捡回来的。”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你现在跟我说罗卫国的孙子投敌叛国?”
魏建国看着孔西华,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什么东西的冰冷,“孔西华,我不管你们大理司怎么查,怎么审,怎么定他的罪。
我用我魏建国的人格和四十四年的军龄来担保——罗飞的政治立场没有问题。这次大理司发生的一切乱子,起因和责任都不全是罗飞的。
如果不是你们大理司内部出了内鬼,如果不是渡边翔太那个间谍坐在审讯科科长的位置上套取情报出卖给樱花国神风组,罗飞的赣江队不会被全灭,他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孔西华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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