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下的情况,东庆和西齐的眼珠子里面只有邙山,不太可能会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我们的身上。
“等到我们把整个北境四州收入囊中,拖上个三年五载,再想入关,不论是兵力还是粮草,就都容易得多啊。”
白袍没有接话。
他们就知道,谁也劝不动了。
“大人,不是我没有进取之心。”
许文才再次提出困难之处:“实在是粮草,兵力都不够,雁州好说,大人亲自领兵的话,两个月内就能拿下。但在这之后,势必就会面对东庆的进攻,我们需要至少分出一大半的兵马应对。如此以来,就更加没有兵力和粮草去走麒麟山栈道,攻打春秋府。”
“栈道走不通,那就不走!”
陈三石猛然开口:“我们没有粮草,那就让春秋府也没有粮草!”
“大人是指……”
许文才的羽扇落在舆图上方,春秋府后面的一座城池,黄底舆图上清清楚楚地标注着“洪都府”三个大字。
洪都府,就在春秋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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