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诸多苦痛,世界多少挫折,何必压迫自己,人呐,最重要的是要学会怜惜,尤其是怜惜自己,如果你们学不会这些,倒不如让我替你们怜惜怜惜自己......”
说着,希洛琳踮着脚莲步轻移到秦薪身边,再次贴紧了他的胳膊,整个人如同水蛇一般摩挲着他的臂甲,仿佛想要用炽烈的体温温暖对方这冰冷的外衣。
秦薪并无动作,只是任由希洛琳舞动着自己的身体。
见此,程实乐的不行,他螃蟹碎步横移到瞎子身边,小声哔哔道:
“你们传火者有点东西啊,美男计?
怎么,他经常用吗?”
瞎子歪头笑笑,摇了摇头道:“一般情况下,秦薪不说话,就说明他在蓄力。”
“蓄力?蓄什么力?”
程实一愣,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便觉身前突然吹过一阵强风,秦薪的手臂再次猛然举起,连同那位缠绕在他手臂上的美女蛇一同刺破了窝棚的屋顶,而后在希洛琳惊愕的表情和猝不及防的尖叫声中,又轰然下砸,将整个窝棚的地面都砸的凹陷进去。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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