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程实眨了眨眼,品出味儿来了,他有些错愕的看着眼下这位脸色复杂的阿拉德,惊奇道:
“你想起了希洛琳的好,也看出了她对你的恨,但你却没有解释,反而是生生受着她的针对和攻击,你做这一切的目的该不会是在......保护你的姐姐,保护极欲兄弟会吧?”
“......”
阿拉德看上去并不想承认,但在程实将地上的手术刀捡起来后,他把头一低,认了。
“是,如果我还是代理之手在倒坠之门的话事人,极欲兄弟会便不会有危险,可如果我被换了......他们对地表的文明对理质之塔没有清晰的认知,这群疯子为了攫取资源,根本不顾一切。
尽管信仰没有高低之分,但祂们的信徒却有数量之别。
她在倒坠之门再呼风唤雨,在理质之塔眼中,不过是个跳跃能力略高一点的跳蚤罢了,只要他们想,完全可以将她捏死,并将倒坠之门毁灭。
当然,地表对地底的攻击或许没那么方便,也需要消耗巨大的代价,但我不得不恐惧,因为理质之塔有这种手段,所以......”
“所以你就默默替希洛琳抗下了一切?”
“......”阿拉德没应声,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他的表情和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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