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琉莎或许是为了解决博学主席会的遗害,可你呢,你会成为唯一的受害者,你不怕吗?”
裴拉娅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是那么灿烂,那么心满意足。
“怕?
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这囚笼从始至终都有她的身影,有她的从小到大,那这不就是我所期憧憬的那个世界吗?”
“......”程实再次沉默,“哪怕没有【真理】?”
裴拉娅笑着摇头:
“你错了,当下及以后或许再无【真理】,但在过去,祂一直在。
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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