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解【时间】,重新认识祂,你们还有机会,我们......
算了,说了不说这些。”
伤疤程实惨笑一下,再次掏出一罐可乐咕咕灌下。
程实看着对方这番姿态,皱眉陷入沉思。
这已经是对方第二次把【源初】称为观察者了,虽说这个称谓没什么不对,但是比起实验主持人,观察者似乎少了很多能引人联想的属性。
不过程实也不会纠结于这些可以忽略的细节,他感受到时间推演法的时效开始加快流失,意识到这场会面就要结束了。
他刚想对着另一个自己说点什么,却见对方似有预料的摆摆手,再次说道:
“其四!
这是我的猜测,在你们的世界也不一定做得准。
【痴愚】的权柄或许并未丢失,只是被祂藏起来了。”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