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人火焰黯淡片刻,又在两人迷茫的注视中重新轰燃,祂点头严肃道:
“我知道愚戏的意思了,但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容易。
他想做的是污染自己的信仰!
【虚无】看中他,或许正是因为祂虽行走在【虚无】道路,但心中并无信仰,对谁都不曾虔诚。
【命运】想以此打造既定,而据我所知,之前的【欺诈】也想以此打破既定。
我猜不到【欺诈】具体要干什么,只知道既定对【欺诈】同样重要,今日方才明白,祂竟是为了另一世界来此掠夺既定。
不能让愚戏被掠走,污染信仰确实是个办法,可一旦他的信仰被污染,他也就失去了既定的身份......
到时候,谁还能保得住他?
【命运】还会偏爱一位亲手打破了既定的织命师吗?
我们的世界,又会因为失去既定而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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