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勾起嘴角,不以为意道:
“这才是你最该相信我的原因。
我的叛逆与祂如出一辙,这正说明,我的意志与【欺诈】最近。”
“?”
还能这样?
赫罗伯斯懵了一瞬,心想不愧是最无意义的【虚无】时代,上梁不正下梁歪,荒诞果然是这个时代的代表色。
在思索了许久过后,赫罗伯斯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什么方法?”
来了!
铺垫了这么多终于把人忽悠住了。
程实强忍着激动的心情,目光灼灼看向对方,表情严肃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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