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虽然年纪要比柳师长大一些,但举止明显要比柳师长文雅许多。

        最简单的一点就是,在王先生为夏黎别勋章的时候,让她并没生出柳师长给她颁发勋章时,有可能用曲别针扎到她的“恐慌”。

        在接连收到好几个带着红壳子的奖状后,夏黎手里拿着奖状,抬头看了一眼眼前慈蔼的王先生,十分真诚的问了一句。

        “王先生,咱们以后给科研人员的奖,能从奖状多改成奖章一些吗?

        比起柜子里压得一大堆本子,还是能挂在身上的比较气派。”

        也方便她把身前挂得和兵马俑的铠甲一样,回家跟老夏显摆。

        也不对,是回家跟她的下级好好显摆,督促夏建国同志努力上进,早日成为可以令他的儿女感到自豪的父亲。

        鸡娃哪有鸡家长好?

        大校是校级军官中的最高级别,是副师级,甚至是正师级的军衔,比她现在爸还高一级呢。

        王先生虽然通过多方了解,对夏黎的行事作风有了一定的了解,却也没有了解到彻底看穿夏黎本质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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