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儿,李庆楠原本还挺开心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摘了那个姓叶的种的花,我明明是在野外揪的。
可她偏说什么那一片区域他已经用石灰在地上划线围了起来,就是为了怕别人摘,非说是我故意摘了她那些破花,还去找我们领导告状。
算了,不说了,说出来就闹心!”
夏黎:……
因为一个摘花,还是一个没有明显栅栏,只是在地上撒了石灰粉的花田里摘花,就被在整个操场上公开处刑,她这发小也确实挺惨的。
几人没再提这茬儿,没一会儿功夫就走到了文工团大院附近。
远远的,夏黎就听到文工团的训练室里传来一阵尖声喝骂,中气十足,底气十分雄厚。
“叶欢,你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看老娘不撕烂你的嘴!”
紧接着又传来一道有些娇弱,却也分毫不让的分辩声:“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凭什么撕烂我的嘴?
你有本事撕烂我的嘴,你有本事别做那么恶心人的事!
就你这大小姐脾气,动不动就对人颐指气使的小资做派,我说你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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