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杀千刀的,你徒儿伤了我儿子,这笔账怎么算?今天你非给我一个交代不可!”王曦怒不可遏道。
“景兄弟别来无恙,我徒儿伤了贵公子,你夫人又用毒標打伤我徒儿,我们这个梁子算揭过了吧?”
说着一个俯身下纵,如老鹰扑兔,抓起地上的小杀星,便即飞身逃遁而去。
“想这样轻易了解,没有那么容易!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找到天涯海角,我也绝计饶不了你!”王曦冲着远遁的老杀星背影戟指大骂。
景炎来到陆敬渊身旁,面有怒意,道:“幸亏我闻讯及时赶到,要稍迟片刻,你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那个老杀星成名多年,一身本领不在我之下。方才要不是慑于我们夫妻盛名,自知无法取胜,怎会轻易遁走?”
陆敬渊只好随两人折返鬼手天医的医馆。
冰冷的病榻上,景龙静静躺着,生命的气息弱得不能再弱了。
时间的沙陋一点一滴过去,每过去一刻钟,如在众人心头压上一块巨石。
如此过去了一天一夜,屋内四人只是守在景龙病榻前,不肯离去。除了陆敬渊默不作声外,其他三人无不为景龙遭受这样的厄运而感到唏嘘不已。
挨到第二天中午,唐云霆和景炎在鬼手天医的劝慰下刚刚才去休息。屋里只剩下陆敬渊和王曦两人。王曦没有吭腔,陆敬渊也没有说话,均是默默地守着景龙。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而诡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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