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破旧的褐色袍子里裹着同样破旧不堪的内衬,年轻的脸上神气锐利,眼瞳中闪烁着百折不挠的光芒并没有因为衣服不整而被掩盖去。

        宋伯山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少年不简单。更加为本门感到深深担忧。他本是武当剑宗为数不多的太上长老,只因一时不慎,落了个兵解的下场。

        他的身份不容许他看着有奸细混入宗门视而不见。

        可就凭现在这时候判定陆敬渊为别派的奸细把他就地处决了,也未免过于武断。

        宋伯山拧紧眉心思考了一阵,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却见他转眼间遁形入太乙玄木剑中。

        巨熊本着打不过就服软原则,被陆敬渊一顿收拾后,早已改了先前的初衷。现在这会儿伏在陆敬渊脚边摆尾装傻卖萌,作可爱状。

        巨熊在仙山福地几十年时间,每天吸收氤氲紫气,在潜移默化之中,灵智渐开,一身修为也堪比入室弟子。

        在一直遵循着弱肉强食自然法则的巨熊眼里,要在比自己更强大的人物手里不被干掉,就要学会服软。

        尽管陆敬渊先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可现在人家却能够挥手间把它摁在地上。它也想不明白前后发生了什么?可它更清楚一点,人家能把它摁地上,也同样能够杀了它。

        陆敬渊看着冲自个摆尾卖萌的巨熊,冷崚的心有了一丝动摇。

        “少爷,看它这样已被你驯服,这家伙实力颇强,不如饶它一命,可为你保驾护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