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战径直走到呼延灼身边,在他的耳畔低语一阵。
呼延灼眼神慢慢变得澄明,最后不可置信道:“慕容公子,我会想办法带你回青州的!
梁山王伦实在可恶,居然这般虐待你吗,让贵公子去挖矿,
把你都晒的不成人样了啊!
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嘁!这是我自己晒的,我那不成器的父亲,并不值得去说道。青州在他治下多年,民不聊生,盗匪横生,罪孽深重,总有一日,我会劝他收手的。”慕容战不屑一顾道。
呼延灼脑子有些乱:“慕容公子,哪有这么说父亲的,我想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
国家现在蒸蒸日上,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也许都是梁山散布谣言而已。”
“你不信吗?”慕容战讥讽一笑。
“慕容公子,莫不是让梁山迷惑了?”呼延灼心疼说道。
“错了!挖矿很好,锻炼意志,而且为梁山添砖加瓦,我认为职业不分贵贱,把事情做好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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