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朝中风云变幻,暗礁遍布,父亲为清除魏暮羽这一祸患,不惜倾尽心力,终至其黜落尘埃,而今,你再也不必躲躲藏藏,何时,能让爹娘知晓你还安好的消息,娘每每想起你,都要以泪洗面。”

        付思雅手中的动作不经意间微微一顿,神色中闪过一丝坚决:“仅是贬谪,于他而言,或许只是暂时的挫败。他一日不除,我心难安,那些噩梦般的记忆,虽已渐渐淡去,却仍是心底挥之不去的阴霾。”

        昔日,每当夜深人静,魏暮羽那张冷酷无情的面容便如鬼魅般缠绕着她的梦境,让她在无尽的恐惧与痛苦中挣扎。

        而今,这一切虽已稍有缓解,但那份深埋心底的恨意与不安,仍旧让她难以释怀。

        “至于娘,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与她相见。”

        但提及傅国公,她心中始终还有一根刺,每每提及,便隐隐作痛。

        傅容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缓缓言道:“他啊,迟早会自食其果,落入天网恢恢。听闻他如今日夜不息地搜罗道士,家中作法频频,只为召回你那虚无缥缈的魂魄,这番作态,倒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不知这精心编排的戏码,是意在何人面前上演?”

        傅思雅闻言,心中泛起一阵冷笑,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诞不经的笑话:“他?竟也会心生悔意?哼,只怕是他寻觅无果,再难觅得如我这般相似的替代品罢了。

        魏暮羽只会让她作呕,她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她眼眸微转,心中暗自盘算:“你说,他在招魂?呵,这倒给了我一丝灵感……”

        一个新的想法,在她心中悄然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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