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谦轻叹一声,缓缓道:“母亲,如今我们已不再是昔日的侯门贵胄,而是流放的罪人。时移世易,我们又怎能再像从前那样挑剔?若是到了流放之地,姜绵是否还愿意嫁给我,都是未知数。更何况,她父亲虽然落魄,但毕竟还有些家产,有她在,我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不用再说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秦子谦只能无奈同意。
姜绵和芸娘因为惹了事情,此时一直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直到看到大人孩子安然无恙,才敢吱声。
姜绵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转向芸娘说道:“若不是你搞出这样一桩事来,堂嫂也不至于受到惊吓。”
她其实并非真心为邱梅雪担忧,更多的是担心叔父一家会因此迁怒于自己。
反而是芸娘她是真心喜欢孩子,她因长期喝药被伤了身子,无法再拥有自己的孩子,对此她对邱雪梅和孩子是真的感到愧疚。
芸娘默然无言,她虽不知羞耻,却从无害人之心。
此刻,她深感愧疚,屈膝跪在姜衍一家面前,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自责。
“若非我们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梅雪也不会遭受这般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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