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舒听后,只能无奈轻叹,眸中闪过一抹苦涩:“说到底,如今我是被推到了太子与煜王之间的天平上,看似有选择,实则步步受制,全无自主权……”

        这朝堂之上的争夺,她是压根没有心思参与。

        ……

        百里赫回到东宫,气得差点砸了所有花瓶,“真是岂有此理!百里昭,你竟敢与孤争夺!明明父皇金口已开,要将那桩婚事赐予我,你却横插一脚,妄图从中夺食。”

        虽说他心中对那位谢家千金并无多少情意,但个中利害关系,他却比谁都清楚。

        一旦娶了谢家的女儿,便等同于将谢家军纳入囊中,其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百里赫暗暗发誓,他绝不会让百里昭如愿以偿,谢家他要定了,也势在必得。

        就在这时,宫中忽地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宛如春日里拂过湖面的微风,带着几分温婉与惬意。

        百里赫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所吸引,怒气稍敛,循声而去,只见温黛黛正温柔地哄着怀中的孩子,明媚而不失温婉,让人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女娃渐渐展开了她的眉眼,双颊如同晨间饱满的露珠,肉嘟嘟地透着无尽的娇俏与可爱。

        每当百里赫的目光触及这小小的生命,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孟莞然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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