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觉却告诉他,不要去管这些事情,他们都是曾经犯罪的匪徒,都罪有应得。

        但他还是想办法,将这件差事揽了过来,亲自押送他们去行刑。

        或者是知道死期将至,几人也毫不顾忌的开始议论起来。

        “都怪你想的什么馊主意,现在咱们都要没命了。”

        “你死的还算是痛快,你知道我糟了多少罪吗?谁知道那个娘们儿手底下的人竟然这么厉害。”

        “人家现在是侯府千金,咱们是什么人,怎么斗得过他们。”

        “听说那死丫头要嫁人,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冤大头,知不知道自己取得是什么货色。”

        这些议论声都被傅容瑄听到了耳中,他似有察觉,却不敢相信他们说的这些话是真的。

        傅容瑄终究按捺不住,沉声说道:“不许喧哗!”

        “官爷,咱们都要死了,为什么连说话都不允许,不是说好了还有断头饭吗?”

        傅容瑄握紧了手掌,指节泛白,似是耗费了巨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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