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晚醒来时,外面阳光正烈。
洗漱照镜子时,颈间的吻痕消褪了许多。
除了腰腹,大腿深处等隐秘部位的咬痕,仅剩几个零星红点,细闻,还有一股不知名的淡淡清香。
“奇怪……”
昨晚也没涂什么药膏,怎么这次痕迹消得这样快?
听晚嘀咕着,拿起了花露水。
喷的时候,不小心沾到伤口,疼得她脸都白了。
但,既然做戏,就得做全套。
午饭,听晚本打算按照惯例,跟其他佣人一起,去小厨房吃——宋母按照佣人饭钱,按月提前给听晚交过。
下楼时,却在大厅遇到了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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