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就像他这个人,看着冷冷清清的,实际极其霸道,偏执,一旦咬住,就不愿意松口。
听晚几近窒息的前一秒,沈韫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她。
“你,走开……”
因为缺氧,听晚浑身无力,推沈韫时,碰到了书桌上的花瓶。
玻璃瓶咕噜噜滚下桌,‘啪’一声摔得粉碎。
室内霎时沉寂了下来。
沈韫面色变冷,“宋听晚,你大可再闹出点动静。”
那张绯红优美的薄唇,吐出的话比魔鬼都恶劣,“好叫他们看看,我是怎么上的你。”
听晚吓得脸都白了。
也在瞬间想起,昨夜沈韫面无表情的模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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