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直树无语了,这两个成家的人怎么突然开始共情了,还有,那是什么歪理!
“我说大友桑,你不要把去喝花酒的理由说得这么高大上好吗?老婆又不在这里,大家都是男人,该懂的都懂!”
“嘁.....”芳村大友似乎发出了不屑,连忙转移话题,“直树桑,今天的新年首次例会,你真的不想说什么吗?!”
“才不要!”永山直树严词拒绝,他在来之前就说好了的,“我最讨厌站在台上滔滔不绝一通废话的老板了!”
“我们这是要向全体员工宣讲今年的计划,让员工确定目标,把劲往一个方向使!”芳村大友认真地说道,“这是必不可少的过程,就和运动会前的誓师一样!”
“可能有这部分功能吧,所以我也没有反对嘛~”
永山直树其实也明白,这是每个公司大了了之后必不可少的管理环节,但是他自己确实不想上台说。
“所以这一切就交给大友桑了!!!”
“真是懒散啊!”芳村大友摇了摇头,继续低下头开始看发言稿了。
永山直树这个时候却和伊堂修一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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