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工头和保安们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不懂什么叫胸腔穿刺,但他们看得懂,那个快要没气的工友,脸色变好看了!
陈宇做完这一切,额头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不仅仅是技术活,更是对心理的巨大考验。
此时,保安终于拿着急救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陈宇接过,熟练地打开,绷带、夹板、碘伏……
他看也不看,就像用自己的东西一样信手拈来。
他先用碘伏简单处理了伤者腿部狰狞的伤口,然后用夹板和绷带,以一种极其稳固的方式将那条断腿固定住,最大程度避免了二次伤害。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当他用绷带打上最后一个漂亮的外科结时。
博物馆外终于传来了尖锐的救护车鸣笛声。
几名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看到现场的情况时,全都愣住了。
为首的急诊医生一看伤者的状况,瞳孔一缩:“谁做的预处理?胸腔闭式引流?动脉压迫止血?骨折固定?这……这太专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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