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冉璇二字,司承明盛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冷到谷底。
NC董事长一把鼻涕一把泪,白色衬衫的胳膊上有大片的血迹,哭得像个懦夫:
“司承先生,格恩到现在还在急诊室里抢救,血库那边已经没有库存了……求求您……求求您……”
男人冷漠地观赏他胳膊上的针孔,薄唇玩世不恭:“所以你献血了对吗?”
NC董事哆哆嗦嗦地听着,像年迈的老人颤栗个不停。
“格恩送去的可是美约市最大的医院,怎么可能没有匹配的血型?”司承明盛冷冷地睥着他,意味深长地说。
话中有话,NC董事长明白。
血库肯定被他控制起来了,叮嘱不能给他儿子输血,任何医院、任何医生都不允许给他治疗,否则遭受严重的后果。
这些,NC董事长也明白……现在哪怕他献血,他们也不提供给格恩……
一想到这里,他泪如雨下,悲痛欲绝,声音颤抖:“司承先生,我母亲从小走得早,我不想再失去亲人了,您要什么都给您……索我的命也可以!都可以给您!放过我亲人吧!”
“求求您!我求求您!我愿意一人承受所有痛苦,我愿意马上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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