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伦十分笃定地摇头:“没有,我还特地把她从开卡的流水记录都查过了,没有单笔超过一万的汇款。嘶……不过……倒是有取款,在桃花县人民医院附近的银行,一次性提三万,把她提穷了。”

        男人的心不禁一颤,淡淡的声音多了几分暗哑:“那她怎么给姥姥治病……”

        这种问题,达伦自然摸索了:“她原先半工半读,但是很多高工资的工作都不收兼职生,所以她休学了,选择了一份月入5000的工作,还有陪护等兼职。

        一天算下来她要做四份工作,单月收入总计一万左右,一天算下来她只有四五个小时睡眠,挺努力卖命的女孩子。”

        说到这里,达伦不得不佩服。

        “乔依沫……没去过夜场或者酒吧工作吗?”男人心疼地注视着她,这句话说得有些犹豫。

        脑海中不禁联想到她被富豪挑中陪酒的画面,内心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达伦打消了他的念头:“从来没有。”

        “没有?”他蹙眉。

        因为按照底层人的思想,一般他们想赚快钱的方法就是去夜场,或者进行不正当交易。

        达伦摇头:“我查过,她就几条路线,晚上都是按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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