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司承明盛……我的手要被你折断了……”
他坐在大树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垂着俊脸。
一把锋利的西洋迅捷剑掉在他身边,刀锋染着血,血液蜿蜒地流向很远很远……
邈远的距离,触不可及……
诡异妖冶的欧洲美学,恐怖,骇人。
那是他最信任的人被吊在树上,汩汩流血,一动不动,没有呼吸。
那是他难过地仰头看一望无际的天空,天空蔚蓝,蓝得没有一片白云。
那是那双深蓝色眼瞳,脸上流露着痛苦……
全死了。
他爱的,他恨的,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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