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没有姥姥我也不想活了!”乔依沫毅然决然地站起身,一副要光荣牺牲的模样。

        有了上次她跳阳台的教训,现在她一提“不想活”这些字眼,司承明盛敏感地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寻死。

        “艾伯特,你怎么说?”男人侧首,低低地问。

        艾伯特没说话。

        懒得辩解,做过的没做过的,他照单全收。

        司承明盛拿起那把银色手枪,对准艾伯特的脑袋,询问一旁的女孩:“乔依沫,打哪里?你决定。”

        乔依沫看着冰冷的武器抵在艾伯特脑门上,瞬间没说话了。

        “不说话?那他哪只手拿枪指着你的?”

        “不用了,要是死了,他家里人会恨我的。”乔依沫真怕他开枪崩了他,她不喜欢被拉仇恨。

        男人深瞳幽蓝:“他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父母,也没有孩子。”

        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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