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会放羊,会炒菜,还会切西瓜。”司承明盛冷不丁地应和着,但心里却甜甜的。
原来爱一个人,是这种滋味。
下午,乔依沫黏床就睡着了,窗外吹来微风,一旁的风扇对着她吹着。
司承明盛给她盖好被子,走出来见老爷爷。
老爷爷坐在前院的木凳上,喝着果茶,眺望远方草原:“司承先生,您不打算处罚我吗?”
司承明盛持着酒走了过来:“艾伯特教我孤岛生存,于你而言我还是晚辈,而且你帮我治疗了伤。”
老爷爷:“原来是这样,艾伯特在三岁的时候就跟着我了,五岁拿枪,七岁上战场,他其实很厉害,我也没怎么教他。”
“他是你一手带大的?”
“可以这么说,但他暴戾成疾,谁惹他他杀谁,连自己人都不放过,我都挨了他好几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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