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乔功磕下头来,“谢谢你依沫,谢谢你!”
男人薄唇蓄着杀意:“你说算了,我没说算了。”
乔功浑身一僵。
乔依沫问:“你想做什么?”
“被欺负了就应该还回去。”他扯出一抹邪异的冷笑,“放心。”
这时走了两名保镖,将浇熟的乔葵捡起,像抬一具烫熟的尸体……
“她……”乔依沫跟着望去。
司承明盛单手抄兜:“她没死,但她的皮肤是不可能好了,这是她的下场。”
乔功失声痛哭,不断地磕头:“司承先生求求您!您饶了她吧!她实在不懂事啊……”
男人居高临下凝视,轻挑道:“你再不去她可能就要想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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