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纪北森没怪,他冷酷又温柔地将抗血清打在她的肘中静脉。
“你杀了我……”乔依沫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从她唇间发出来的。
他轻而易举地将她束缚,她无力,下身传来撕扯的剧痛,从下延伸至小腹。
将她折磨得痛不欲生。
“下次不许再拿枪对着你老公。”纪北森将一支血清推进去,不冷不热地警告。
“你不是我老公,我老公不会这样。”乔依沫的情绪愈发紧绷。
声音虚弱嘶哑,哽咽,眼神却格外坚定。
他冷呵一声,大手拂去她脸上的眼泪。
血清药物注射进来,乔依沫瞬间感觉身体又轻又痛,小腹坠胀到走不了路。
生不如死的冷,刺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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