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历历在目……
“又在想什么?”司承明盛看着发呆的女孩。
乔依沫低头摸着早已平静的腹部,声音轻得像蒲公英:“胎儿有找到吗?”
司承明盛摇头,坚硬的胸膛贴了上来,将她圈在怀里:“带你离开后,地下室就被火炸完了,地面凹了一个大洞,什么也没剩。”
乔依沫猜到了,那个地下室怎么可能空荡荡的?
一定有些许军用火力。
她头压得更低:“嗯……对不起。”
莫名其妙说了这句话。
司承明盛错愕,大手捻着她的脸颊,脸颊红通通的,一点儿也不像发烧的样子。
男人反复检查也没看出她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乔依沫张唇:“是我拿油桶烧的,我本想跟纪北森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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